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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爱夜店

【君子门 男性时尚网站】  时尚先生  2009-11-6 10:05:02    点击数:


人民爱夜店

做贾宝玉的好处

如果和王西拉待一晚上,你会发现他简直像个“花花公子”,十个和他一起喝酒的女生里,似乎有七八个和他“有一腿”,但其实他和谁都没有“关系”。

玩夜店多了,你很清楚“夜夜做新郎”并不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有时他还要不得不应对那些主动邀请他上床的女孩,他甚至做过这样的事:送女孩上床,为她宽衣,脱鞋,然后把被子盖上,离开。

他能在夜店里玩得很HIGH,喝美了和女孩搂搂抱抱,接吻亲嘴这些事情常有,但再进一步,他就不想了。在他看来,性关系一定是发生在有感情之后的。有一次他拒绝一个美女邀他上楼的建议后,那女孩居然说,车上也可以。如果她跟我这样,会不会和其他男人也是如此?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没意思了。

王西拉喜欢欣赏女人被照顾时的惊喜和小感动,看到他的小动作让女孩开心的时候,他会很享受。他看过川端康成的《雪国》,其中有些情节让他心有戚戚。“日本人玩的就是那种‘不可触摸之美’,一个游戏总是过程好玩,真正到了结果,往往索然无味。”

当他真正放下了目的性时,发现了很多人都忽视了的过程之美。就像茶道一样,调情的最高境界是恰到好处。很多女孩爱上他的就是这一点,那就是他能真正喜欢她本人,而非只是她的身体。

一开始他是无意识地做到了“只调情,不上床”这一底线,时间久了,就成了他的一个“戒”,坚持了七八年,如果破了怪可惜的,就索性断了这个念想,没想到他渐渐从中得到乐趣:最好玩的就是这种控制感——你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可以赢得朋友和女孩的信任感和真心的喜欢,也得到了真正的放松。

门当户对才玩得爽

一般而言,王西拉认为夜店里的最佳女伴,最好和他这个阶层“门当户对”的,起码能开丰田花冠十万出头的车,这样的女孩“肚里有粮,心中不慌”。很多写字楼里面的小白领容易有情结:希望能找一个类似大款,当然又不能是土豪的对象,一旦发现,往往想要抓住。这种女孩往往被他们列入“黑名单”。

如果在聊天时,觉得女孩家境不太好,他就要慢慢地“撤出阵地”。否则一旦被纠缠上,就很麻烦。王西拉一个朋友就被“贴上了”——上床以后,那女孩开始“死去活来”,“非你不嫁”,“围追堵截”。

一天,那哥们正跟王西拉玩牌,玩牌的3个小时里,电话就一直不停地响,王西拉不耐烦了:“你把电话关了吧。”他也不关,把电话调到静音,但每打进来一次,手机都要亮一次,手机就跟警报器式地闪个不停。他嫌烦把电话扣过来,最后临走一看未接电话有100多个,全是她打来的。

这朋友有鉴于此,就在上床前约法三章:你跟我上床有目的,没有问题,说出来是什么,我可以给你买包买衣服,哪天带你出去玩都没有问题,但是不喜欢,咱们就拜拜。这样大家玩得放心大胆,谁也不觉得亏了谁。大家愿赌服输,服从游戏规则。

前一阵,有个发小聊天时说,他现在才体会到王西拉七年前跟他说的那种状态,因为他现在做到了,然后才发现中间的乐趣会大过于的结果。以前只是发泄,发泄之后是空虚;现在开始享受,享受之后是回味。

那是一种难以言传的驾驭感,你可以爱上天下所有女人,也可以让天下所有女人爱上你,但是你不用承担爱以后的沉重的牵绊。王西拉爱上过已婚的女人,那场爱情轰轰烈烈,这辈子也就那么一次燃烧。现在的他已经结婚,但他能天天笙歌,来源于他在情场上的来去自如。

李敖在狱中写了一句打油诗:“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海深,我的爱情浅。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天长,我的爱情短。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别人眉来又眼去,我只偷看你一眼。”除了最后一句有异议外,王西拉觉得这首诗最能表达他的心声。他更喜欢他对这句诗的解释:只在快乐上有远近深浅,绝不在痛苦上有死去活来,这才是最该有的“智者之爱”⋯⋯

兄弟的江湖

现在你再见到Anson,你不会相眼前这个瘦瘦小小的男生,在去年这个时候会有将近150斤的体重。

从去年8月,开始每天跑步,一直跑到2009年春节,体重一口气减了40斤,现在每个星期他依然坚持一周两到三次去健身房。

减肥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现在穿衣服开始讲究名牌了。

他是个爱运动的人,每年冬天都要到新西兰去玩玩单板。但如此爱运动的他依然能积攒如此多的肥肉,都是喝酒闹的。

Anson认为他们是夜店的主人,他和他的兄弟才组成了夜店的江湖。

酒肉未必假朋友

2004年前后,Anson刚回国,在家待了半年,这半年是他玩得最疯狂的时候。

他的作息是这样安排的:晚上十点出去,一直玩到早上五六点,关门了,大家再一起去钱柜,唱到差不多下午两点,喝得一塌糊涂了,都不行了,就回家睡觉,洗个澡,换身衣服,到了晚上十点,再接茬来。就像是到夜店“上班”了,一周最多休息一天。

和很多富家子弟一样,Anson上初一时就去新加坡念书,上完高中他就回来了,父母不要求他有什么学历,只要他独自在国外能混出自立的本事来。回国后,Anson发现,因为他的青少年期是在国外度过,很多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朋友都是在初中到大学期间结识的,Anson发现自己的社交圈子等于零。

每天早上,他最痛恨早上起来对着四面墙壁发呆,夜店是他唯一可以认识跟自己各方面都很相似,而可以一起玩的朋友的地方。他发现,像他这样的富家孩子还很多:从国外读书回来,找不到合适工作,或者说高不成低不就,生活空虚,夜店成了他们唯一可以去的地方。夜店的确是个好地方,很多朋友圈因为有重合的人,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不断地滚雪球般。你总有机会找到可以倾心相交的朋友。

Anson发现,你越去夜店,越喝你认识的妞越多,但却像兑水的酒,越来越寡淡;而哥们,则是酒越喝越浓。如今,Anson周围的朋友,都是有十多年以上的交情了。

Anson家是到了他小学四年级时才真正发达起来的,以前他也住过胡同,认识一批发小儿。而那些一出生就衔着金钥匙长大的朋友则没有他这么幸运。他们除了夜店,几乎就没有其他认识朋友的途径了。
很多朋友是属于“黏人型”的。一旦交上朋友就和你形影不离,天天在一起,恨不能成连体婴儿。

他很羡慕广东的朋友,他们的父母都彼此认识,所以把孩子一起送到英国,这些孩子非常抱团,没人敢欺负他们,回了国,依然天天混在一起,感情非常好。Anson最大的遗憾就是在新加坡没有遇到成规模的“朋友群体”。

核心的朋友一直是那么几个,但总有些朋友会慢慢淡出视野,也许有时你忽然发现有的朋友已很久不在夜店里出现了。

车马轻骑朋友共

Anson有个89年出生的朋友,16岁时就跟着Anson混,但Anson渐渐发现他说的东西那小孩都不懂了,那小孩说的他也不懂,大家只能聊名牌,车什么的。可他现在最感兴趣的是生意经,这是那孩子绝对不明白的领域。

这样的朋友就慢慢地“刷”掉了,有一天,你会发现,身边的朋友都是有事做的人了。

“就好像一场赛跑,每人起跑线都是一样的,我们都在往前跑,真正我们跑到一个路口,一回头看有人已被落得很远了,大家就不会等你了。”

Anson有个朋友叫小宇,喜欢玩DJ,但这条路走起来很艰辛,玩音乐,很容易接触一些毒品,人就变得很“各色”。

Anson这一圈的人,绝对不接触那些东西。怎么劝也没用,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宇人不人鬼不鬼地颓下去。渐渐他很少和Anson联系了。

去年冬天一天深夜,他接到VICS老板韩东电话,知道小宇出车祸了,似乎是和情感有关,他是凌晨三点出的车祸,车完全报废了,手机删去了所有人的联系方式,警方只是看到他的电话里有一个已拨电
话,是打给韩东的,韩东知道后才找到Anson。Anson赶到时,小宇已被下了病危通知单,他清醒时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许Anson通知他家人。可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不通知他家人,忙到早上8点多。命是救回来了,但小宇眼部留了很大一块疤痕。

其实那时他们已有一年没联系了,他能明白小宇内心的苦痛——即使到了临终,也不愿意见父母一面⋯⋯他们都有一个锦衣玉食的家庭,一个成功的父亲和一个焦虑的母亲。所有让人艳羡的东西其实都不是他们的。而父母的巨大成功,让他们很难超越,父母长期不在身边,让他们早早就放弃了对父母的期待,他们最指望的亲人,就是这些夜场里的兄弟们。

“只要认定了他是我的好哥们,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只要一个电话,就赴汤蹈火。”Anson说。

所以他的朋友里有身价过亿,动辄一晚消费过万的煤老板的孩子,也有红色背景的世家子,也有一些身家比不上自己的朋友,但类似的经历让他们比一般人都更珍惜友情。没有人会把钱这东西作为衡量人的标准。夜店再好,过了25岁,大家都要渐渐为稻梁谋了,因为他们这圈人,最怕的一个词,就是“啃老”。

纨绔亦可忍寒暑?

在夜店,你可以明显看到两类人,一个是有事做的人,他的眼光比较直接;而那些没事做的人,则是眼神发散,比较空。

Anson觉得长大一直是Anson这批人的生活主题。Anson很小时,父母就把他扔到“国外”,根本不管,从小到大,他基本没有跟父母住在一起,无形他明白,怎么控制生活节奏,怎么控制钱这个东西。爸爸唯一给他的教育就是激将法,他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出去连自己挣钱的能力都没有。

在爸爸公司证明不了自己,就自己开改装店;没多久就被实力大的改装店“挤”死了;Anson干脆来了更狠的:到秦风别克做汽车销售。每天他上班时间要打卡的,公司要求你每个月接300个客户,成交量必须在10辆以上。很多朋友听说Anson站台卖车,都觉得在开玩笑,不相信他可以把架子放下来,为别人而努力。

“卖车跟当三孙子似的,客户跟你急,你还要陪笑脸,让他们乖乖地把兜里的钱给你拿出来。”Anson感叹。

一年他一共卖了100台车,成了那家店的销售冠军。父亲看着儿子拿着宣传资料,迎来送往,在店里站了一上午,说了一句话,让Anson记到今天:“你不是败家子。”

但朋友里能这么放下来的人不多,他们根本不考虑自己会为别人服务,给别人打工。不行,我得自己当老板。但即使当了老板是不是还要为客户服务?朋友圈里,做事的和不做事的比例是五五开,而愿意低下头体验为别人打工的,Anson已是凤毛麟角。

很多朋友很想做事,终日在夜店里觥筹交错地谈生意。一个哥们想跟Anson合伙做一个台球厅,需要200万投资,钱不是问题,但怎么去挣钱?中间环节不是他关心的,现在这样想的富家子多了去了。

光想是没用的,赚钱是一个过程,而且乐趣和辛苦都在过程中,Anson现在做服装,只有在卖的过程中才知道哪个品牌卖得好,才知道挣钱的道道在哪里。

但那些朋友懒得去想,更不想低下头做事,一切都停留在愿望和规划,日子就这样在夜店的酒精的刺激下的赚钱狂想中度过了。

Anson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他身边的北京朋友普遍都没什么追求,安于无所事事,也许父母根本不指望孩子出去闯荡。Anson广东朋友家里都有上亿的,想要做家族企业,父母会要求他们在英国必须学工商管理回来,父母逼着这些孩子学习和进入社会。

25岁以后,一直悠闲度日的北京孩子们会比较着急——大家都有女朋友了,还得养一个销金窟,但着急归着急,该晃荡的还是晃荡——他们被架在那里了,让他们打工,一天的花销顶一个月赚的钱,他们不甘心重头再来。

有时Anson甚至羡慕那些从农村来的穷孩子,他们在北京做个白领,就是父母的骄傲,乃至家乡的英雄,但是这个阶层,一点儿进步在父母那里都算不了什么,在父母看来,他们赚钱就像是在戏友在玩票,那种不可摆脱的挫败感总让Anson们觉得窒息。

Anson有个89年出生的朋友,Anson在24岁以后才开始讲究时尚,而那个孩子17岁时就已经LV,GUCCI都用上了,他家的钱赚到几辈子都花不完,不需要他努力了。Anson很遗憾,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孩子呆了几年,什么都不懂,什么也没做过,年龄长了,心智没长。过了30岁,估计也就废了。

这孩子基本上就是很败的那种人,给女朋友买包,几万块钱的包根本不在乎,到他们家里,一桌子车钥匙,最差的也是宝马。和他在一起的时候,Anson经常损这个小弟,Anson希望通过棒喝的方式点醒他,但说多少次,他好像还是不懂,没有任何改变。

各领风骚只10年?

像70后无法理解80后一样,Anson同样不能理解那些90后,90后比他们玩得更疯,也更无所顾忌。Anson们玩起来还知道回家,这些90后玩得HIGH了,就去机场买票,直奔三亚接茬玩,比起这些80后本地玩法,他们全国甚至全世界漫游的方式败家方式让80后的人目瞪口呆。

80后花起钱来,还有点儿小自责在里面。每次从晚上玩到天亮,Anson不敢开保时捷,早上八九点会堵车,这样的炫车夹在一群匆匆上班族的车队里,会让他觉得很沮丧,很空虚。

他也害怕下午睡过一觉,看到西斜的太阳,发现自己嘴里充满酒臭,而且头疼欲裂,而整整一个白天就这样过去了,他会非常挫败:他在虚度光阴,从那一刻期起,他开始渴望回到兄弟们身边。

也许他们小时曾多有过短暂的非富裕时期,多少会有一根无形的底线。他惊讶地发现,这条线对90年后的富小孩儿而言,根本就不存在。他们这一代,无论手里多衬钱,动辄一两万买瓶酒这样的消费还是很少见的,但在90年代的人来说,却司空见惯。90后是真正的消费的一代。

现在MIX已成了90后的大本营,Anson管那里叫“炮塔”。有一段时间,几乎所有桌上,都摆满了“大炮”(芝华士威士忌),无他,就是为了炫富,只要一桌点上炮,旁边一桌就必要迎战,结果越排越多。MIX的老板肯定开心死了。

Anson去VICS,最多400元一套酒,喝完一套再喝一套,不会像现在的90后,来一万块钱酒,先摆这,摆一个月都没见那瓶酒下去,一直摆着。看到这些小孩的游戏,他觉得自己老了。

喝了这么多年,Anson还真分不出21年的威士忌与18年的有什么区别。“败家”、“啃老”这样的字眼可能对80后的杀伤力还有,但对90年后的,却未必。在Anson们称雄的年代,他们从来没想过酒可以当成一种摆设。而且他也极不适应MIX经理的销售方式——纯属是看钱,不看人,不管你是什么客人,不管我定位没定位,你能在这消费多,这位子就给你,有一个能比你消费多,那就给他。

去MIX他总觉得特别乱,尤其是周末,人川流不息。MIX越来越有名了,于是MIX成了一种景观,很多外地来玩的客人让这里变得很陌生。在那里,他经常会遇到一些不会玩的家伙。所谓不会玩,就是没有规矩,太嚣张。明明跟这个圈子半生不熟,还特咋呼,要跟这个干,跟那个干,玩骰子时吆五喝六的,一看就是显摆自己,在女孩面前孔雀开屏。这显得很土,特招人烦。Anson管这种人叫搅局的。

喜欢搅局的,一般90后居多。

让Anson慢慢淡出MIX的另一个理由是他不再喜欢HIP-HOP了。HIP-HOP给你那种节奏感,它有一种统领感,会让你情不自禁地按在固定节奏舞动。这和20出头的小孩儿们喜欢从众和要求强烈刺激的心态比较一致。

电音让每个人听到的节奏都不一样,感受的东西不一样,它的节奏经常变换,不会用鼓点将你强制在一个时空里。而HIP-HOP会让人有一种被强制性地动的感觉。显然更年轻的小孩更倾向于身体的交流,而非语言的交流,年龄大了,电子音乐的吸引力会更大些,感觉更多元,味道更丰富,更重要的是,这种音乐它不妨碍你说话。直到此时,25岁以后的他们才发现,自己已过了强烈需要节奏的时期了,他们关注的不再是宣泄,而是享受,或者说是一种放松的感觉。

VICS也是玩HIP-HOP的,但经理会和客人一起玩,一起喝酒,他喜欢这种家的感觉,那是他的“地儿”。有很多人就是为了这一点,玩得特别舒服特放松,不是为了去较劲儿去的。

这也是他年龄大的一种标志,只有长大才会需要忠诚度,需要熟悉感。对Anson而言,MIX就像永远养不熟的宠物。

MIX永远属于年轻一代,属于躁动期的少年人。他们不需要有家的感觉,他们只想闹,只想搞破坏。

恶补青春的一代

如果你想找一个PARTYQUEEN的话,D姐应该是最好的人选。成为一个骨灰级别的夜店玩家的第一个标准就是拥有充沛体能,D姐在玩夜店的巅峰时期,可以连续几周天天在夜店里出没,天天喝大酒,一天就睡四五个小时,天亮照样去工作,晚上又参加好几个局。D姐对玩骰子没兴趣,她最感兴趣的是跳舞。

断篇与散德性

一次聚会上,COCO一个DJ找到D姐,说他很多年前就认识她,确切地说,是认识她的背。那时她到了夜店谁都不理,直接跳到DJ台上狂舞,跳完了二话不说,拿起包喝点东西就走。她是惟一一个敢这么豁得出去跳的中国人,其他一般都是外国妞。他很神往地说,她的背肌看上去很漂亮。

D姐想做体操运动员,小时她和外公一起住,外公家在颐和园后面的国防大学院内,与八一队隔了一道墙,她经常陪外公看八一队体操队训练,外公和马燕红很熟,那个小姑娘含着眼泪倒挂着跟外公说,您别让她练了,太苦了。后来,马燕红得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奥运会体操冠军。

D姐从小就努力做一个乖孩子、好学生,、即使出国了,也过了大学年龄,只能看着美国大学生疯狂,掺和不进去。回国后,她开始找补,要实现体操运动员之梦,于是她到了一个酒吧,瞄准了那里的制高点,跳上去就狂舞。一“补”就恶“补”了三年。

最常见的狂欢模式就是周五从晚上10点开始一直玩到周六早上8点,连去了三个酒吧,吃完夜宵又去洗韩国的水晶浴,然后一伙人去钱柜接着K歌,中午吃顿饭,下午找个捏骨的大包间,大家一起“拼断篇儿”。折腾了整整一天,下午四五点钟才各奔东西,才去看爸妈,到了八九点时连轴玩,一直狂欢到周日的晚上取决你在“行”内地位的,就是体能。很多经常玩的人,往往这么猛玩一次,就会病上两个星期,然后再出现的时候还想玩,因为他觉得好玩,但D姐不敢带这种人玩,因为他体能较差,不落忍。

玩的时候固然很HIGH,但“复盘”的感觉更美。他们往往会在玩到筋疲力尽时开始“复盘”也是“拼断篇儿”。

所谓断篇儿就是喝大了以后失忆,喝大以后失忆时候的段子可以由其他人拼起来。有时他们玩得不那么狂的时候,就各自回家,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纷纷打电话“拼断篇儿”,每次D姐总是被吵醒,给对方拼,给这个拼完了再给那个拼,一直拼到下午了,才知道那个人晚上到底干了什么。大家乐此不疲,纷纷打电话彼此相告。

“断篇儿”的人想知道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知道对方做了些什么的,不知道自己断篇时做了什么,因为往往你断篇时会到处串场子,到不同的包房和卡座去,所以你要问到几乎所有当时在夜场的不
同包房里的人,才能把这个断篇拼图拼完整,等完全拼好了,那个断篇的人还会再给你打电话,告诉你断篇全貌,因为你也是贡献者之一,晚上再约的时候,大家会在按摩房的“大班”上做报告。

最近比较好玩的断篇是一个夜店KING,D姐和他们喝了几口酒就出去办事了,2个小时回来后,发现人都不见了。她问周围的人这帮人都去哪了,周围人说他们都去了洗手间了,她知道肯定喝断篇了,结果到了洗手间,就接到保洁阿姨投诉,说两男三女全进洗手间了,人事不醒。

等把他们就叫出来,那个组织者高兴了,跳到DJ台上,开始脱衣服,脱到只剩下牛仔裤了。因为他跳到离地面起码有快两米的音响上,保安一时没法把他拉下来,他在上面歪歪扭扭,特惊险,音乐声那么大,经理保安喊劈了喉咙也只能看到他们的嘴型:下来,下来。后来他特英勇地说,别叫了,叫什么,然后咣当就往下一跳,差点横拍到下面的人,幸好保安给架住了,他回到包间,就开始按着音乐节拍,有节奏地扔杯子⋯⋯此时,同伙里,另一个男的也开始英勇起来,估计他以为自己是蜘蛛侠,见楼梯就上,关键是他不走楼梯一定要从扶手上走⋯⋯

D姐觉得中国人比较内敛,没有酒精遮脸,很难HIGH起来,有时她干脆给整个吧台的人买酒,让场子热起来。但渐渐地,她发现从一开始的沉迷到后来她是不得不去,已成瘾了,如果不在夜店里发泄一下,她浑身都不自在,而且她越玩认识人越多,晚上的局就越多,一切都会呈加速度的方式迅速发展下去,让她感觉失控;再到后来,她有些恶心了:空气很差,酒也毁人,通宵达旦地造,对身体都有很大的影响。她看到很多女生因为喝酒又不锻炼,糖份代谢不了(酒里面的糖份是最高的,伏特加酒卡路里糖份都是最低的,最不好的是龙舌兰,糖份最高。),就去吸脂,然后再喝酒,再吸⋯⋯她们还会羡慕地问D姐,你身材不错啊,还没等D姐笑,下句就问:“哪吸的?”很多人都已有了酒精依赖,但本人却否认。

为什么夜店每过三年就要重装修?第一个原因是夜店里的人“造”得太厉害,第二个原因是3年是一拨人,一个人玩夜店3年一般是个极限,很多人过了这个坎,就要慢慢淡出了。夜店就要吸引新的一批“恶补青春”的人。

我们经常可以看到美国电影里父母一不在,孩子就招一堆孩子搞大PARTY。美国父母对此一般都持中立态度,25岁以后,玩得差不多了,就开始收心了,保守了,一夫一妻制了,去教堂了。西方人对婚姻的态度要比中国人更严肃。

但中国孩子,从小就循规蹈矩,到了大学以后才开始把长期积累的荷尔蒙散发出去,把做乖孩子时期的压抑的情绪都宣泄出来,所以明明年龄不小了,还玩得那么疯。一句话,憋得太久了。

“为什么有那么多大叔大婶玩一夜情,搞出轨?那是因为他们觉得亏了,装了一辈子了,那股子邪火没散干净散透了,一旦有钱有地位了,当然就压不住了。”D姐总结道:“最可悲的就是很多人都在寻找回来的世界。没人做自己年龄段该做的事,一切都会礼崩乐坏。”

美国玩法与中国玩法:上道还是绕道回国后,D姐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中国很小。这里根本不是酒吧,根本是把客厅搬到外面。在国外是没有VIP包房这回事的,有包房也不错,但问题是如果大家只在包房玩,那酒吧的意义何在?

在美国待了8年的旅游卫视主持人陈雷也有同感,在国外,酒吧是一种市民文化,不是小众的玩意,酒吧分类非常明显,有专门针对学生的酒吧,有专门对应职业的酒吧,如果你是个法官,你会知道整个纽约的法官会在哪酒吧喝酒,还有专门针对因为堵车而避过高峰期的下班族的酒吧。万变不离其宗的是,在国外酒吧的第一功能就是社交。而在中国,酒吧就是小圈子私人聚会场所。

“每次去玩都是这十个人,或者另一个圈子的十个人。国外的概念是你认识不同的人,这种人有可能你不会再见到的,会有无限可能性。”

她最受不了的是到了夜店必玩骰子,朋友还会兴奋地告诉他,他坐飞机的时候发现空姐就是昨天晚上和她玩骰子的那个女孩,于是他们在飞机上玩了一路骰子。她分析,因为大家一开始如果不熟,玩骰子可以不用交流,玩的过程就可以聊天,然后开始交换电话号码,可那时大家还没开始真正聊呢,一方面中国人很内向,一方面又那么露骨,这让她很难接受。

跳舞时,她常会遇到陌生男孩的搂抱,她心情好时会离他们远一点儿,心情不好时,就把他们甩一边去,但她惊讶地发现,这些男孩用这种方式,泡妞的成功率不低。去夜店多了,那种想找一夜情的男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往往他们的眼神很可怕,很贪婪。

在美国,酒吧是大家认识聊天的场所,今天你对一个人倾诉衷肠,一转眼,彼此可能一辈子不用见到。但在中国,男女聊天是一定要有目的,D姐和朋友在夜店聊天,那里算个LUNGE酒吧,但没过多久,侍应生就会传过一个小纸条,说有人想认识她们一下,在包房里等她们。她气愤,这怎么变成了交友酒吧?她不明白,既然对她们感兴趣,可以直接过来和攀谈,为什么要用小纸条?又不是小学生上课传纸条!

有时她去一些酒吧,却发现那里调酒师和服务员对中国女生特别不尊敬,你就发现,酒都是这么“咚”被端上来的。去钓鱼的女生眼神也很冷峻,觉得有竞争对手了,你就失去了放松的感觉。

最让D姐遗憾的是调酒师,在国外,调酒师是夜店的灵魂,很多时候,客人依恋一个夜店是因为调酒师能调出只针对他本人的酒来。而在中国,调酒师只是一个“杂耍演员”,他们会飞瓶子、会喷火,却不知道长岛冰茶的成分是哪五种。在中国调酒师要么乱调,要么就是千篇一律。美国很多调酒师已很老了,对酒很热爱,很多中国的调酒师连喝都没喝过,他们怎么知道其中的好坏?还有相当一些调酒师来自农村,他们舌尖熟悉的最多是米酒或者二锅头,他们几乎没有创造力,只有机械的搭配。

D姐期待中的调酒师是城市的“消息通”,还应是个好的倾听者,很多调酒师就是夜店的合伙人之一。在美国,D姐喜欢去一家夜店和调酒师聊一晚上,你甚至会担心爱上调酒师。

美国夜店对D姐意味着放松,在中国则是发泄。D姐一直期待大家玩得再开一些,可是结果不尽如人意。VICS以前搞过比基尼party,结果全场没有几个穿比基尼的。无奈,她只有自己组织主题派对。前不久她给一个朋友过生日,还组织了一个“红领巾派对”,来的人必须穿白衬衫黑裤子或者黑裙子,要不就穿校服来,去买三道杠,party的小礼物是田字格本和果丹皮,大家还玩了当年的老鹰捉小鸡,那天大家都哭哭笑笑地玩得很开心。

很矛盾,一方面中国人比较羞涩,玩得不够疯;另一方面,在酒、年龄和玩的时间方面都没有任何限制。美国除了纽约和洛杉矶两个地方,其他地方的酒吧都不如中国夜店这么奢华,也没这么疯狂的玩法。D姐觉得国外夜店里的HIGH,是那种有趣的有创意的HIGH,而在中国,HIGH就是喝大酒,跳大舞。夜店是老外发明的,中国人玩了不到10年,离真正上道,还早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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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录入:Sara    责任编辑:Will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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