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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船屋 就像在度一个没有终点的假期

【君子门 男性时尚网站】  网络  2010-9-16 13:44:46    点击数:

生在钢筋丛林的都市,偏偏住在经过设计或改造后的船屋,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外滩画报》专访了伦敦泰晤士河上的船屋主人、英国游戏作家乔西·卡伦(Josie Curran),听她讲述一个不同于岸上的世界—一个“永远没有终点的假期”。


伦敦泰晤士河上的船屋主人、英国游戏作家乔西·卡伦(Josie Curran)


一套新英格兰式的房屋,位于船体之上。


开放式格局的起居室和餐厅

  乔西·卡伦把6个多月大的儿子挂在胸前,一只手放在小型拖船的方向盘上,另一只手紧紧抓住河岸上的停泊杆。她的黑色宠物狗跑开了,她一边唤狗,一边跟擦肩而过的船上的邻居寒暄。一派混乱却充满乡村田园风的景象。

  伦敦北部的生活远非如此。自从用一套两居室公寓交换了泰晤士河上的两层船屋之后,34岁的乔西·卡伦就彻底改变了自己的生活:夏天的夜晚要么游泳,要么钓鱼,要么坐在甲板上倾听周围的宁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们像傻子一样四处奔走,现在终于可以享受绝对的快乐了。”

  她的家是一套新英格兰式的房屋,位于船体之上。船屋停泊在汉普顿法院附近的泰格斯岛。泰格斯岛是伦敦西部泰晤士河上众多岛屿中的一个,也是名气最大的一个。

  1873年,一个名叫托马斯·泰格(Thomas Tagg)的富商在岛上开办了一家酒店,该岛从此被命名为泰格斯岛(Taggs),岛上有很多豪华船屋和著名的岛民,包括《彼得·潘》的作者詹姆斯·马修·巴利。

  一战前,因为发掘了查理·卓别林而成名的戏院经理弗雷德·卡诺(Fred Karno)接手泰格斯岛,还在岛上创办了豪华酒店Karsino,从此开始了泰格斯岛与娱乐圈的联系。弗雷德·卡诺拥有的爱德华七世时代的船屋,现在成了平客·弗洛伊德乐队的戴维·吉尔默(David Gilmour)的录音棚。

  泰格斯岛的光辉岁月早已远去,1983年,这里被重新开发成一个“漂浮社区”。现在,它最吸引的人群是从事创意行业的个体户,很多居民是已经退休的,有些是做生意的,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不喜欢朝九晚五的生活。

  泰格斯岛上的每个人都住在“漂浮之家”里:大约40户位于周边,20户位于湖区中央,皆与河床相连。因为船屋被视为“动产”,建造要求仅限于防止船体倾覆,所以任由各家发挥的成分就多了起来。自留地上闲逛的天鹅,让泰格斯岛看起来颇有乡村风情又有些不羁。

  逃离都市,卖房购得心爱之船

  乔西·卡伦的家虽然在船上,可从里面看起来却一点也不像船,开放式格局的起居室和餐厅,一间华丽的卧室,带门的甲板是完全敞开的,通过一座人行拱桥,船屋与陆地上的花园和一片自留地相连。唯一暗示着水上生活的信号,是当有船经过时带动的船体摇晃。“船上的生活和普通房屋里的生活基本上没什么差别,但是夏天很热,而且有很多虫子。”乔西·卡伦说。还好这片水域不受涨潮退潮影响,“否则我们有很多时间生活在臭淤泥上了。”


乔西·卡伦现在在一家慈善儿童基金会工作,业余时间用来写书。她的男朋友巴尼·格林(Barney Girling)是37岁的电视节目制作人,他们希望远离城市,又不希望离公司太远。“这是我们的折中办法,当我们住在伦敦的时候,两个人工作都很辛苦,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来减压了。”他们花了一年多时间在网上寻找船屋的出售信息,在伦敦的每一只船屋前贴购船启事。

  终于在2009年春天,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他们搬到了现在这个船屋——位于绿草如茵的伦敦郊区,泰晤士河边的泰格斯岛。虽然位于伦敦郊区,但交通还算方便,从船屋出发,先搭30分钟火车到达伦敦市区,再各自步行10分钟就能到达两人的办公室。船屋不能移动,所以他们还另外准备了一条小型快艇和一条可住宿游艇,小型快艇主要是出门购物和游戏时使用,可住宿游艇比较大,夜间出游的时候可以开。

  搬过来以后,乔西·卡伦才知道,岛上每年从头到尾都有派对,住在船屋上的人各种类型的都有,有三口之家,也有老人、年轻人和外国人。大家都彼此知名知姓。为了迎接新来的邻居,岛上的居民通常都会举办一个简单的欢迎仪式,乔西·卡伦和格林也不例外。

  至于他们的船屋,起初还是一片空白的画布。“我没学过设计或者与设计有关的专业,我只是喜欢搭配家具和装饰物,喜欢明快的色彩,喜欢新事物。没有经过刻意设计,我们把家具搬进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形成了现在的风格。”

  乔西·卡伦和格林的家里,摆满了从附近坎普顿市场淘来的古玩,乔西·卡伦找到一个鉴宝人认为是古董的木制三脚桌,把它拿来当花瓶支架。从跳蚤市场淘来的旧货,乔西·卡伦给它们漆上明亮的色彩,墙上还贴着还有格林的大爱——老冲浪电影海报。床上的字母靠垫是Emily Peacock的设计,床头墙壁上挂着带框的“安静”一词,金色印刷,上面覆盖了一层沙晶。“英国有一句俗话,沉默是金,我想这个词抓住了我们这个船屋的精髓。”

  去年11月,乔西·卡伦临盆在即,她打算在船上生孩子,虽然亲戚朋友们都强烈反对,但她还是执意在船上异常安静的环境中生下了儿子赫比,且只用了5个小时。等赫比会爬以后,乔西·卡伦会不会担心住在船上有危险?“我们起先是有这个顾虑的,但是后来意识到,其实门前有河,和在前院有一条主干道的性质是一样的。况且很多宝宝都是在这个岛上出生的,我们就更放心了。”

  新式派对,船上聚会不眠不休

  船上的生活就像一段没有终点的假期。白天,躺在甲板的长椅上看书或者看报纸,玩古怪的拼字游戏或者是“鸭子轮盘赌”(猜猜哪只鸭子会接到你抛出去的面包屑)。还有更加耗体力的活动,比如周末雷打不动地绕着小岛游泳,或者不太热的时候划着独木舟逆流而上。住在只有一些后花园和一条小路的泰格斯岛上,就像生活在一个村庄。乔西·卡伦说:“我们现在很少出去,相反,朋友们前来拜访的次数多了。上周末晚上12点才睡觉。”

  朋友们大多在星期五晚上来。“花半个小时在甲板上看夜色把河面从鲜绿变成深蓝,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变了,紧锁的双眉舒展开了,肩膀上的重担卸下了,这就是船屋的生活给我和我的朋友们带来的改变。”以前的星期六早晨,乔西·卡伦和朋友们都是在宿醉醒来,可现在,生活变得异常健康,星期六的早晨基本是在划独木舟、钓鱼或者游泳中度过,或者把脚伸进水里,安静地看着河水从脚尖拂过,听不到半点酒吧的喧闹声、刹车声、喇叭声。

  偶尔,朋友们在船屋上可以看到巡游的酒吧船,或者是参观当地古董店或咖啡店的游船。如果天气特别热,而那些喜欢冲浪的朋友也在,那就免不了一次桨板冲浪(介于划船和冲浪之间的一种运动,在平静的水面上进行,立于冲浪板上,划动桨板),或者是比比谁的冲浪板能在快艇后面坚持最久。

  傍晚来临的时候,朋友们喜欢备好鱼线鱼饵来一次晚间垂钓,甚至不需要坐在甲板上,只要在客厅的沙发上躺着就能等鱼儿上钩。与此同时,那些勤劳的人则开始在甲板上准备晚餐。天彻底黑下来以后,塞饱的胃使客人们完全松懈,个个瘫软在坐垫上,一场夜间扑克开始了,或者是聊天、读书看报,此时的宁静偶尔会被旁边驶过的狂欢船上传来的招呼声或起哄声打断。

  朋友间的玩乐当然少不了玩游戏。乔西·卡伦是个游戏爱好者,她写的书全部都是关于经典的英国游戏。“我出生在一个喜欢玩游戏的家庭,所以我书里的绝大多数游戏都是我自己、我的家人和朋友玩过的,而且这些游戏都是从维多利亚时代就已经诞生的游戏。我参考了一些维多利亚时代的经典书籍,但其余的都是我自己的创作。”(乔西·卡伦的博客地址http://organisedfunforeveryone.blogspot.com,上面介绍了很多游戏细节)她最喜欢的游戏叫冰冻T恤,“比比谁第一个跑到冰冻过的T恤那儿并在上面留下凹洞。”

  以上的生活听起来有如田园诗歌般浪漫,但接下来就没那么美妙了。

  狂欢之后,船屋的两个排污管道差不多要被塞爆了。排污管位于船屋的最下方的存储区,这个存储区有点像翻转过来的阁楼。格林不得不过半米高的臭烂污物把排污管挪个位子,再把污物倒出来。这种时候,家里的味道难以用语言描述。

  意外遭遇,不明漂浮物与昆虫大战

  生活在船上能看到很多以前看不到的东西。

  搬来以后不久的一个星期六,乔西·卡伦伸展四肢准备环岛游泳,她把脚尖伸进水里试试水温,让自己在正式入水之前先感受一下河水的激冷。突然,水面上一个奇怪的漂浮物进入了她的视野,靠近一点以后,她原以为是一个带着四根棍子的黑白大气球。“没过多久我开始意识到,四根棍子其实是四根蹄子,蹄子之间是被水泡胀的母牛肚子上的乳房。我只能放弃了那天的游泳。”

  乔西·卡伦和格林也很快意识到,闯进他们生活的远远不止河上游过的野鸭。一天,他们的朋友卢克面对面地和他的克星遭遇了。卢克坐在花园里,观赏河上的风景,突然眼前闪过一条脏兮兮的粉红尾巴和一个棕色的毛屁股——很少有人喜欢老鼠,但卢克对老鼠的恐惧是病态的,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尖叫着跑到房间里,发出绝望的干号。那天下午他就走了,比预计的提前了一个星期。

  还有很多类似的“老鼠门”事件。当乔西·卡伦和格林的好朋友莫利和亚当来的时候,他们的宠物狗Otter表现得比她的主人还热情,她一路小跑到厨房门口,嘴里叼着一只被蹂躏得半死的棕色老鼠。她骄傲地把礼物放在客人脚下,留下这个半死的啮齿动物蹒跚爬行。乔西·卡伦急忙大声呵斥otter出去,在洗手间剃胡子的格林跑了出来,几乎全裸,只有一条毛巾挡住了关键部位,他飞奔着取来一把气枪,把奄奄一息的老鼠用毛巾裹住,带到花园。枪响了,结束了小老鼠的痛苦,朋友们看到的是充满英雄气概的一幕:半裸的格林把气枪扛在肩膀上,血溅到他的腿上,一只死掉的老鼠在他脚边。

  和其他的入侵者相比,老鼠只是明目张胆地进了花园。等到报春花一开,昆虫大军就入侵了。乔西·卡伦用“大军”这个词来形容这些昆虫,是因为这些昆虫的实力不容小觑——昆虫对周围船屋的攻击力就像同等数量的军队对一个国家的攻击力。“如果你蠢得可以,在春天和初夏的傍晚留了一扇窗户没关,那边就等着吧,灯附近的墙面全部被昆虫占据了,收拾这么大批昆虫的尸体可不是明媚春日该做的事。好在昆虫的活跃期就两个星期。”

  另一个在河上几乎和乔西·卡伦与格林同床共枕的东西是蜘蛛,蜘蛛喜欢在枕头上爬,特别是夜晚时分。但矛盾的是,蜘蛛网是夏天里对其他昆虫唯一有效的防卫。“我的建议是,如果你不喜欢蜘蛛,就千万别住到船屋上来。我和它们能融洽相处,但是我得把它们从最喜欢的夜间约会地点——我们的大床上方——铲起来装进玻璃瓶子,再把它们弄到花园放生,这一切得在格林把头挨到枕头上之前。”

  第79街船坞:哈德逊河上的家

  自美国总统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在任的1937年起,第79街船坞(79th Street Boat Basin)一直是曼哈顿岛上一道备受瞩目的风景。第79街船坞位于哈德逊河沿岸的5座主码头上。几十年来,那里停泊着100多艘娱乐艇,一些是完好无损的,另一些则破败不堪——纵帆船、船屋、游艇、拖网渔船——就拴在河滨公园长廊的人行道上,离百老汇和全纽约最好的美食城Zabar’s不到三个街区。

  批评家们称这些船屋居住者们为“擅自占用公共土地者”。即使是市政府,对这里的布局也觉得不舒服。然而,船屋的居住者们却认为自己是与其他公民一样拥有权利的群体。居住者中有百万富翁,也有各行各业的人。所有人看上去都热爱表现自我。一个喜欢穿超人运动衫的男子常在码头上的蹦床上蹦达。

  69岁的游艇经纪人、具有40年最长居住历史的居民埃德·培根说:“这些年来,我们这里有过吃不饱饭的艺术家、华尔街金融家、摇滚推广者、电脑程序员、联合国工作人员和《疯狂》杂志的资深撰稿人迪克·德巴洛——他把船屋当作办公室。”

  培根先生也是IBM公司的前主管,他觉得自己不会选择船屋以外的其他生活方式了。要他生活在人群中,他说,那就像是“只盯着书中的一页读”。

  诸多名流们都曾拜访过这里。希腊船舶巨头亚里斯多德·奥纳西斯(Aristotle Onassis)曾将游艇停泊在此。《福布斯》杂志前出版人马尔科姆·福布斯、美国歌手兼演员法兰克·辛纳屈、《教父》编剧马里奥·普佐那艘命名为“教父”的船也用过第79街船坞停泊过。

  尽管表面上看来不错,但这里的生活并不容易。当渡轮隆隆经过留下巨大的浪花,船屋就会像受惊的马匹般上下颠簸。对陆地毫无影响的退潮也能使码头下沉5英尺甚至更多。

  在寒冷的月份,宠物会掉进刺骨的水中。居民们可能会在冰层上滑倒。在特别冷的东天,泊地周围会都冻住,像个迷你南极洲。据纽约市公园和娱乐部门调查,2005年浮冰造成河桩及其他码头基础设施的损失超过40万美元。

  第79街船坞于1937年建成,起初只是向公众开放的夏季泊船区。到了20世纪60年代,停留一年以上的船屋主人数量增加,而居住几天、几周的短暂停留者数量下降。到20世纪70年代,问题产生了,外部管理者们停止了船坞的维护,居民因此提起诉讼,直到1989年,纽约市政府才重新开始接手船坞的管理。

  在第79街船坞住了40年的培根先生记得,1970年他在船上的第一个冬天过得特别艰苦。他回忆道,当时船只很难获得电力,并经常有停电故障。为了获得淡水,船屋主人要用橡胶软管抽取地下水。培根先生记得,仅仅为了洗澡,他们就要从码头的水龙头上运6到7桶水。

  他回忆说:“你很快就学会了合作。”友情和鸡尾酒会给居民们巨大的帮助。“20世纪70年代,第79街船坞简直就是一个离婚的天堂,住在这里的家伙都已经离婚,他们都想在船上结束自己的人生。它成为了一个享乐之地。”

  现在,船坞的状况有了很大改观。这里有一位全职的码头负责人。河滨公园管理处提供一个能连接到所有常驻居民和游客的船屋的免费水泵(将未经处理的污水排入河流是非法行为)。纸张和其他垃圾可以扔到附近的一个垃圾桶里。一条淡水系统也是免费的,但是电力、电话、电视和网络连接则需要船民有偿支付。

 




    

文章录入:Sara    责任编辑:tongx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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